瑞士一家做手工巧克力的小店里。霍祁然说,确实不好找,确实找了很久。好在我有个叔叔在德国长住,他闲暇时间又多,所以可以去周边帮我寻找那些小众的手工巧克力。这些年,我觉得不错的那些巧克力都是他带回来的。原本以为可能找不到这款了,没想到这次竟然真的找到的。
我听说是你向Stewart提议早点过来淮市的。霍祁然又道。
他还在楼下。景厘回过神来,收起了手机,可能快上来了吧。
那幅盛世牡丹图前正站在一男一女两个身影,男的约莫四十上下的年纪,一头金色的头发,明显是个外国人;而那个女人很年轻,穿着随性简约的牛仔裤和白色衬衣,及肩的头发别在耳后,露出光洁流畅的侧颜以及一只笑眼,温软晶莹。
再往里面走几步,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家炸酱面小馆。
可是今天,霍祁然早上不到六点钟就出了门,慕浅眼巴巴地等到晚上,才终于又一次见到自己儿子的身影。
景厘安静了片刻,才终于问了出来:你是真的吗?
景厘还没反应过来,霍祁然就眼看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男人从斜后方的位置冲上前来,竟一把抱住了他面前的人!
一天下来,霍祁然的手机响了很多次,然而却没有什么有用信息。
正在这时,慕浅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,一眼看见这边的情形,先是怔了一下,随后快步走上前来,景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