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肃凛端着托盘进屋时,看到张采萱正将小被子重新包好。
抱琴扶着肚子坐在床边,坐月子好过么?
此时她的头发全部挽起包进头上的布里,还在坐月子呢。提起涂良浇的那片地,又好气又好笑。
她伸手扶上,低声道:这份贺礼 ,有点贵重呢。
她慢慢的起身穿衣,肚子大得几乎要看不到脚了。又慢悠悠梳了发,只简单的挽起来,这才出了房门,听得到厨房里传来做饭的声音,鼻息间隐隐有鸡汤的香味,这大半年来她喝得太多,有点腻。倒不会喝不下去,为了孩子,她还是可以忍受的。
这么大点的孩子只能喝奶水,她一觉睡到现在,从昨夜生下来到现在,已经过去了三四个时辰,期间不会一点东西都没吃?
远远的看到门口站了一个人,张采萱有些诧异,走近了才发现,是张进财夫妻。
虽然不缺粮食和银子,但是如今有了孩子,秦肃凛当然不会嫌家中的粮食和银子太多,看着小小骄阳,他甚至有些着急。总觉得家中粮食不够吃。他抽空就去将木耳摘了回来。前些日子的竹笋,他们只拔了后面荒地里的,卧牛坡那边的因为张采萱月份大了,只能无奈放弃。
她隐隐知道外头的世界很大,光是南越国的国土就不少,但是住在青山村中,她觉得安心。
众人先是沉默,然后齐齐看向村长,有人问道:村长,现在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