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傅城予没有再进会议室,转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傅城予闻言,又静静看了她片刻,忽然倾身向前,扣住她的后脑,直接就亲了下去。
贺靖忱又瞥了她一眼,道:就是因为这样,他这次的状态才让人不安——
虽然她始终也没有抬眼,却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。
傅城予走后没多久,顾倾尔的房门便被敲响了。
然而回到家门口,她离开时用一把铁锁锁得好好的门,此时此刻却是虚掩的状态,那把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傅城予一早就已经料到了她会说的话,闻言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了自己的手臂。
我很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。他说,所以,我已经来➕了。
他的车子消失在视线中的瞬间,顾倾尔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,转头看向傅城予时,已经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,这场戏,傅先生看得还挺开心?不然怎么会这么好心配合我?
护工到底只是护工,闻言哪里敢跟她硬杠,只能点点头,转身走到门口后,她却直接就对傅城予道:傅先生,顾小姐说她要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