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静了许久之后,慕浅才终于缓缓抬起头来,神情却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陆与川见状,端起一杯茶来,缓步走到了慕浅身旁。
这个亲生父亲的存在,对鹿然来说是个定时炸弹,对陆与江来说,就是个极大的威胁。
他出事的地方也巧,恰好是陆与江的会所附近,又或许,他恰恰是从那个会所里面逃出来的?
这卫生间消磨了两个多小时,两个人才终于又回到床上。
如果害他的人是陆家的人,那么,她这个外人眼中的陆家人,自然也就不值得信任了。
废话。姚奇说,不就是你亲爹陆与川吗?
但是此时此刻,他倒是没有什么不适应,一手拿着吹风,一手托起慕浅的头,用最舒适的温度缓慢地帮她吹着半干的头发。
鹿然。慕浅一字一句地强调了一遍,这个姓挺特殊的,你应该不会没印象。你给她看过病吗?
慕浅耸了耸肩,缓缓道:以事实来说,你也没有说错什么。里面那个,就是陆家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