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,脸色从苍白一点点便得泛红,连眼睛也开始充血,最终,渐渐视线模糊——
庄依波轻轻点了点头,随后才又道:不过,我可能没有合适的裙子
她几乎屏息凝神,有些发怔地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脸,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千星静静地看了她片刻,忽然冷笑了一声,道:你几乎连消息都不回复我了,那我能怎么办?除了亲自上门找人,我还有别的机会跟你交流吗?
佣人只能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,却一眼看到了抱膝坐在床尾地毯上的庄依波。
睁开眼睛摸过电话一看,毫无意外是庄仲泓打来的。
因为当她弹完最后一个音符,申望津缓缓按住了她的手。
是不是你跟他闹别扭了,所以他什么都没交代就走了?
毕竟这次回来之后,申望津的状态是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,检查结果固然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长久克制之后终于得偿所愿,可能也是主要原因。
不过早上八点钟,申望津已经不在她的房间,然而床上却依旧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