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从做家教的小区出来,已经是晚上七点多。
顾倾尔回到包间,刚刚坐下来,程曦就看着她开口道:小顾老师身体不舒服吗?
同样的时间,傅城予也看见⚓了她,脸色赫然一变,挂掉电话就大步走了过来,从程曦手中接过了她,怎么了?
别啊。顾倾尔说,好不容易等到这么个机会,我手受伤而已,脑子又没受伤,怎么不能做这份工作了?
好一会儿,傅城予才终于低低开口道❕:没有人照顾她吗?
闻言,顾倾尔又看了他片刻,才终于又开口道:你过不过得去是你自己的事。既然你刚才也说了,这些事不该让我知道,不如你到别的地方去处理,别让我看到你,也不用告诉我结果。
护工在医院工作多年,见惯种种人情世故,一见傅城予出来,连忙问道:傅先生,你今天晚上
正是因为我心里有数。傅城予说,所以我才知道最好的方法是什么。
这种感觉很微妙,她也并没有真的看到什么一直跟着自己的人,可是偏偏就有种强烈的直觉——
顾倾尔微微皱了皱眉,看着自己手中那杯牛奶,只觉得拿着也不是,不拿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