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叶瑾帆认为她不回去桐城,会对霍靳西产生某种负面的影响。
慕浅静了一会儿,忽然就埋进了沙发里,只是躺着。
慕浅全神贯注地标注着那张照片里的细节,再开口时,声音微微有些冷硬:想知道是怎么回事,那咱们就从源头找起。我先查查这究竟是哪家餐厅,位于哪里,一步步来,总能得到答案。
保姆听了,看看她,又看看霍靳西,大约是反应过来什么,有些讷讷地点了点头。
眼下这样的情况,能千里迢迢来到费城看她的,自然只有陆沅。
齐远哪敢说个不字,走出厨房,在餐桌旁边坐下,跟慕浅聊起了霍氏最近的动向。
陆沅只是淡淡一笑,把他交给你了,我先走了。
陆沅听完,静静看了她片刻,缓缓道:你在为他着想。
事实上孟蔺笙说得不算准确,她的一向作风是大胆假设,夸张求证。
说完她又看了霍柏年一眼,霍柏年陷在自己的情绪之中,依旧没有看她。对上霍靳西沉沉的视线,她心头蓦地一乱,匆匆转身准备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