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就不由分说将容恒从地上拉了起来,推进了卫生间。
陆沅没有理他,拿起那支笔,取下笔帽,随后缓缓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个日子——
他忽然想,她执意要离婚应该是对的,因为他真的没有给她幸福。
乔唯一听了,不由得想起今天餐桌上容隽对许听蓉说的那句话,没想到竟然一语成谶,一时间,她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。
然而这一觉她睡得并不安稳,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头一般,这种感觉让她始终没办法陷入真正的熟睡之中,过了半个多小时,她忽然就醒了一下。
别胡说。容隽瞪了她一眼,说,告你造谣诽谤啊。
伴随着她事业的更上一层楼,和容恒的婚事也终于提上了议程。
容隽登时被亲妈气得翻了脸,劈手夺下她手中的筷子,道:您赶紧走,回头您吃了我做的东西有个头疼脑热的我爸还不得算到我头上?我招呼不起您,您走吧。
他始终不愿意面对的这个问题,而今,终于也该寻求一个答案了。
乔唯一这才看了他一眼,道:那你还是找到我啦。